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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中山籍钢琴家何嘉炜

发布时间:2017-07-17 作者:孙俊军 来源:中山日报 点击:

专访中山籍钢琴家何嘉炜
侨中助我走上音乐路希望回家乡推广艺术

何嘉炜

龚爽

 
       一架钢琴,一名伴奏,两名歌唱家,一场高雅的声乐盛宴,试图带领听众穿过子夜般幽暗的历史,沉心聆听来自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艺术吟唱。近日,在市文化艺术中心的“中国艺术歌曲百年”音乐会上,令人难忘的乐声除了来自我国著名低男中音歌唱家沈洋,还有出生于中山的钢琴家何嘉炜与当红民族唱法青年女歌唱家龚爽这对嘉宾。
  作为一名在中山成长、随后走向全国的钢琴音乐家,何嘉炜对艺术音乐鉴赏和推广有着一套独特的见解。记者对其进行了专访。

为老民歌加入新鲜元素
  记者:您尝试改编不少民歌,如《在那遥远的地方》等。如此创作为了达到什么目的?
  何嘉炜:民歌属于民族的声乐,具备传统的地域特色,是各地人不同生活轨迹的记录。以往,这些反映生活状态的音乐唱腔经过高雅的艺术改编加以保存,但在多媒体时代,这种改编无法对接传承,年轻人对民歌艺术产生普遍的认知缺失。所以,我希望添加新鲜的音乐元素,如新的唱腔、唱法等,增加时代感,让不同年龄段的人都能感受这些艺术形式,甚至让它们走向世界化。《在那遥远的地方》《小河淌水》都是这类尝试的代表。
  当中,改编的难点在于平衡。如何保持原汁原味的乡土风,又要在听觉上达到刺激,保持演唱上的线条,需要仔细斟酌。平衡中又有个底线,就是语言不能改。新中国建立以前,普通话尚非官方语言。民歌以字行腔,大多以各地方言进行演绎。即便如《教我如何不想他》等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创作的中文艺术歌曲,用的也是浙江话、上海话等方言。
  用语言带动演唱的线条,是中国民歌、艺术歌曲的旋律特色。但我认为,如今的民歌演唱、学习中,这个概念得不到足够重视。许多优秀民歌仅以普通话演绎,失掉原来的味道。

侨中助我走上音乐之路
  记者:在你的音乐成长路上,什么影响了你的音乐创作理念?
  何嘉炜:民歌传承不一定以高雅的方式,并无所谓权威的方式。这种音乐理念与我的音乐积累过程有关。在小学五、六年级时,父母酷爱音乐。父亲买了许多古典音乐唱片,我就跟着他听柴可夫斯基、肖邦、布鲁克纳等“高精尖”的音乐。后来又爱上贝多芬、莫扎特、瓦格纳、马勒。这让我对摇滚、爵士、民乐有了更强的包容性。我会听高雅温暖的,也会听冲击力强、血淋淋的。印尼、泰国、印度小众民乐我也爱。我从学院出来,但我不是创作上的“学院派”。
  我的个人音乐专辑正在录制中,目前已完成7首。内容反映了生活中的情感波折与感悟,有纯音乐、民乐等不同形式,争取年内完成。
  记者:您是在中山市华侨中学毕业的,中山的学习生活对您的音乐之路提供了什么帮助?
  何嘉炜:我在市侨中待了6年。母校为我创造很好的学习环境。当时我在化学竞赛班,成绩很不错。但学习钢琴以后,自己想走音乐这条道路。班主任了解情况后,很支持我。当时大家自习补课时,老师允许我练琴,跑去广州上课。中山适合生活,但要想在此精进音乐路,还有点困难。如果当时没有侨中的支持和启蒙老师的辅导,我想我很难考去中国音乐学院。

希望回中山做艺术音乐推广
  记者:有计划回家乡做艺术音乐推广吗?
  何嘉炜:我热爱做艺术音乐推广。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我辞掉了公职,联合一群有表达意欲的年轻音乐家,筹划推广项目 “古典新势力”。他们横跨歌唱、器乐、戏剧等领域,很有专业实力。
  我们会尝试以音乐剧形式,通过演员肢体语言、舞台调度、中文歌词衔接、剧情上下连接,让观众慢慢消化歌剧这种西洋高雅艺术。
  我希望能够在中山校园推广经典,通过跟流行电影音乐合作。像《大话西游》的《一生所爱》,里面都有跟高雅艺术共通的东西,都是讲求对爱的追求。单纯的古典音乐需要保留,但我们也要创新形式吸引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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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唱家龚爽——民歌要唱出“画面感”
  何嘉炜生活中的恋人、“第十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民族唱法组金奖龚爽,也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对于自己被称为“民歌新天后”,她表示很惊讶,“‘天后’之誉是梦想,我希望在民歌传承中形成自己的风格。”
  龚爽认为,民歌要传承和创新,要适应现代人放松紧张神经的需要,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高尖的唱腔。唱腔以外,民歌的表演形式也有改变。老歌短小精悍,在节目中可做一些串联,比如将《听妈妈讲故事》跟《长城谣》串联成一段歌曲故事,从现代人的角度丰富了画面感。当下的歌唱已不仅仅是技巧,还要做好试听编排。
  何嘉炜:中山籍青年钢琴家,音乐创作者,艺术策划人。毕业于中国音乐学院。曾任职武警政治部文工团钢琴艺术指导,中国音乐学院钢琴系声乐伴奏艺术指导。
  龚爽:铁路文工团青年女高音歌唱家。毕业于中国音乐学院声乐戏剧系。2017年《耳畔中国》第一季冠军。